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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城市之间/文

摘要: 冬日周末的午后,一个人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心无心的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无意间看见中央三套播放的是电视

又见杏花村

冬日周末的午后,一个人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心无心的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无意间看见中央三套播放的是电视散文《杏花村里.话杏花》,顿时一片久违的杏花林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粉红的花朵,在雨水的洗涤或冲刷下,或更加艳丽,或纷飞飘落;前者艳而不妖,后者落红如雨,其美非比寻常。


雨水小心翼翼如轻移莲步的羞涩少女,袅袅娜娜地飘落下来,丝丝缕缕的雨韵宛如二胡凄婉低吟,使人心跳的频率也放得极慢极慢,恍惚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以至于忘却了自我的存在。我似乎能感觉到那空气中酝酿着泥土的芬芳、雨丝的清爽、花儿的幽香。望着“杏花”深处飘荡着一缕袅袅炊烟的地方:那里也许就是我心中的“杏花村”。

记得一位性格与我相仿的长者曾经对我说过“杏花村”名字就是很好,景色更好;他说自己喜欢“晨星理荒岁,带月禾锄归”的闲暇;而我告诉他:我喜欢的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辛勤。他正是因为“杏花村”这才喜欢农村的,喜欢农村独有的“农耕生活”。

“杏花村”三字出自唐朝诗人杜牧的《清明》诗中“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牧童遥指杏花村”中的牧童无意的这一指,在千百年来流传至今;同时却引来了古代的文人墨客对“杏花村”三字的魂牵梦绕;也让后来的凡夫俗子对“杏花村”的地址各争一词。

有人说,杏花村在南边,就是安徽省贵池县城西郊,是明代贵池太守顾元镜兴建,清郡守颜敏的杏花村坊。


也有人说杏花村之名取得了于边多杏花北说,也就是山西汾阳。杜牧由汾阳去太原路上路过杏花村。真是“杏花村里有酒家,酒家门前开杏花。杏花开放香千里,古酒开坛香天下”之诗。

《清明》一诗,表象写景,实则抒情。“雨纷纷”、“断魂”和“酒家”,道出了杜牧一直不被重用的愁绪和低靡;用“杏花”收尾,却反映了诗人对政治春天的憧憬和期待。“遥指”二字极其传神,点明那个理想的、缥缈的“杏花村”, 杜牧的诗句留给后人一个深深的疑问,“杏花村”究竟在哪里?犹如陶渊明的桃花源一样,杏花村只是在唐朝诗人杜牧的心中。

千百年的岁月,杏花村渗透出白酒诱人的芳香;酒里涌出的诗歌,俯拾皆是。多少风流倜傥的才子和奔放潇洒的性格伴着杏花村的酒的清香弥漫我们周围,淡淡地沁人我的心脾,也迷离了我的双眼。

电视画面中,一瓶不同寻常的杏花村汾酒展现在我的眼前,那雪白的瓷瓶上绘着不知出自何人手笔的粉红色杏花,一枝独放,分外妖娆,俨然似一件绝好的工艺品。看到那酒瓶上绘的熠熠生辉的杏花,分外的瞩目,清冽、纯净,脱落得纤尘不染。

望着电视中那让我心动不已雪白瓷瓶,让我想到前年前一位朋友从山西带给我的杏花村汾酒,虽然没有电视中酒瓶的精致,但足矣让我陶醉。于是我激动拿出了这瓶收藏6年的杏花村汾酒,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瓶“杏花村酒”,在打开酒瓶那一刹那间,顿时酒香扑鼻,当把酒倒入酒杯后,屋内弥漫着酒香,嗅着弥漫在房间内的酒香,我的身心更加的轻松飘逸,把昔日诸多的烦心事和疲惫抛在了身后,那浓烈的酒冲击着喉头,向烈火一样在体内燃烧,让我感觉是如此的酣畅淋漓。

常常,其实一个人或喜悦,或忧伤,喜欢沉醉于孤酒一杯,趁着夜的朦胧,亮起微旺的书灯,饮酒无语。在这时,总深怕无意赶走唇边的那缕余香,深怕惊破一个故乡的梦就这么任杏花村撑启岁月的扁舟,任无眠的思绪四处游荡,任祖辈们的脚步断断续续踱入乡情里,叩动夜的寂寥,铺展开思绪的猎猎长廊 ……醉酒后的故乡似乎是湾曲的河床,相逢时,别离后,情细细便渗进了杏花村的酒中,往事越千年,百代化尘埃,惟有乡酒,谦卑不弃,形同身随。

潇洒的长亭前挥手相送,晨钟暮鼓里的执子相偕,仅因了一杯乡酒的把盏,在生命里便如期盛开许久,沉淀成波光灯影中的潋滟琉璃。点点滴滴,飞雨落燕,亲情、友情、爱情,一瞬间似乎就推开了话题的门窗,在心与心的推杯碰撞下,滔滔不绝繁衍出平日里少有的激情与凝重。清清爽爽是乡酒,坦坦荡荡是乡酒,抿一口乡酒,一切都醇浓入梦里头,醉了肺腑,醉了表情,醉了一场桃花掩面。

寒冷的冬季来临,粘一身的寒风凛冽,沐雪归人抖落疲惫的冷气;进屋围坐炉火旁抱酒的暖炉,乡酒的甘醇芬芳一古脑便钻进嗅觉深处去,无遮无拦弥漫了满眼满肚的灼热。酒亲阅世人无数,终不及与酒无争的默契,再颓废的人也会为家乡的一杯而笑,纵使百般的精神也是缘于对故土的丝样纠结。一根线,始终牵着人的肠子,任你走遍天涯,也走不出家的牵绊,家的浅吟细酌,即使咫尺相临,记忆里最深的,恐怕也永远是关于杏花村的烟雨过往。


“杏花村”三字给我的想象应是:

茅屋草舍毗连,桃红李绿相应成趣, 一道竹蓠围拢着几间显有江南风情的茅屋,茅屋外围是成片的杏林。酒肆外一支竹竿挑着一串挂灯,杏黄色的酒旗中间绣着几个龙飞凤舞的“杏花村酒”字四个隶书大字。一面上书“酒”字的三角杏黄色的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这招牌悬挂在几间古色古香茅屋的檐下,风雨里濒濒招展,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醇厚的酒香,使得一些疲惫的行人趋之若鹜。

有人说,杏花村是地名,也有人说,杏花村是酒的名称,而我却说,杏花村应该是一段萍水相逢的故事,可以想象“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的寓意。在江南的雨下得缠绵而悠长,天气还有丝丝寒意。城外的官道上,杜牧着一袭青衣小帽,打一把油纸伞,乘一匹骡子,带一个近随,缓缓地行走在细密的雨丝中。道旁是款款新绿,坡地上的草茂盛了,桃花开了,开得很艳,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也悄悄地露脸了。远山雾气蒙蒙的,原来看得见的山顶,都被云压得严严实实。就在牧童的无意一指这家叫“杏花村”的酒家。

酒家内有父女二人,父亲黄公是酒店老板,女儿的名字应该叫:杏花她负责来客接待和上酒端菜。随从和杜牧落座,父亲吆喝杏花:“来客官!杏花乖巧地答道:“知道了。”酒菜很快上来了,杏花对杜牧抿嘴一笑说:“请大人慢慢饮用。”说完瞟了一眼杜牧,只见杜牧直深情地看着自己,俩人眼光轻轻一碰,杏花便羞赧地低下了头。

杜牧心里肯定被杏花的美所震惊,心想:杏花长得实在像一朵朝阳下,缀着点点雨露的初开的杏花,不管是那顾盼流情的一双美丽的眼睛,还是那清白如美玉白瓷般的肌肤,或是那未完全长成少女的腰肢胴体,一切都是那样浓郁地散发着诱人的女性魅力。在这种魅力的煸动下,叫一位才子如何不心中躁动起情爱,不把眼光凝视着她………

也许就在杜牧离开酒家的时候,他凝视杏花,对杏花产生了感情;于是,在黄绢上写下《赠别》,浓墨从笔尖流淌,题下,这几句诗:

娉娉袅袅十三余,

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

卷上珠帘总不如……

由此我想到,杜牧写这首《赠别》的诗之前的10年曾写过一首《遣怀》“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他的的诗,既豪放旷达,又深沉悲慨;既风华流美,又神韵疏朗。杏花村汾酒的酒瓶,她哪碎细的白花瓣,花般虚弱的坠落不就暗喻杏花姑娘的一切吗?后来诗人似乎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意境的清明,也许他心爱的姑娘已经嫁为人夫了,因而也没有再写出第二首清明诗来。杜牧他已将中国的清明写尽。幸运的是杏花村,幸运的是一位叫杏花的姑娘,它在牧童不经意的一指之间,便永远得到了清明雨的滋润。

写到这里,我想到文化作家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其间有一篇就叫做《贵池傩》。出于对那曾在杜牧诗中飘雨的杏花村的热爱,我一口气便将这篇散文读完,并且反复读了多遍。而后就下定了决心要去亲自寻访这从远古就传来的名字。

晚上从学校回来时候,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想起杜甫的《春夜喜雨》,不知“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不知可是杏花的影子?又让我想到诗人陆游在《临安春雨初霁》中写道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作者听了一夜的春雨,次日清晨又听到深巷叫卖杏花,淡雅的春意油然而生,令人想起江南湿漉漉、绿幽幽、亮晶晶、香喷喷的春色,浓而淡,淡而又深,深而且远。 

杏花村犹如一名江南女子走在季节的画卷里,款款娉婷,绵软醇厚,带着春天的明媚娇艳,撒杏花于漫天卷舒,红粉嫣白,碧玉初妆。当斜阳近鸦昏,晚风绻旎,牧童悠悠笛声牛背,燕尾掠过剪也剪不断的哝哝乡音,天真的孩童笑声中回眸的自豪,问路人感慨老成的叹息,淡淡随风而过。吟绝彩诗行,泼水墨丹青,奏浅管幽弦,醉倒了多少的游子,也醉倒了千百年的历史,由得此刻风韵依旧灿烂如昨。你看,那淡淡的烟,那清清的水,迷蒙的月色,隐约的河岸,无不沾有“良辰但问杏花村,斜阳影里醉黄昏”的影子。

“杏花村”让我想到四大名著《水浒》中所一段所描写的“十里杏花村”梁山的杏花村,它不是铠甲闪烁的巾帼将领,它也不是仗剑天地间的侠女英杰,它是一段平常的花枝,在风风雨雨中宁静而淡雅。梁山那粗壮的臂弯,竟住了这一汪得软的灵秀。

梁山的杏花村,那不是出墙的招摇,温柔的杏花,剽悍的山峰,这一柔一刚的协调,才把梁山刻画得分外妖娆。


梁山的杏花村,不是女人鬓边的发卡,那太媚俗太脆弱。她宛如刀柄上的红丝绸,让铁骨铮铮的兵器,多了一份艺术的品味,更加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品味杏花村如品味生活,虽无浩天云裳却也一腔荡气,感觉像徜徉天籁间一幅无边无际的花田原野,信马由缰;凡世的喧嚣尘屑也如身后的踏步,一忽尔便走远了。纤纤素手,宽袍水袖,瘦风驯马,杏花村的酒于是有了不可回避的温暖和自然;很多时候,无须语言,无须仰望,一切怀想便鲜活灵动地烙进了生命中。

若干年以后,从唐朝走来的一个叫杏花的女子化身那如银色的琥珀,一道薄晨的暮霭,照亮了世间的每个角落,在这些角落里生活的风流才子们,他们的眼神里都映出一个美丽的姑娘—杏花,而这个姑娘的村庄就叫--杏花村,村庄的空气里,都是挥不散的美酒陈香......


千百年弹指一挥间,岁月改变了多少代人的面容;但,依然岁岁年年有人问杏花姑娘在何在?杏花村在何处?牧童当年又指何处?当年的牧童又落身何处?也许我们真的有一天,走进一个叫“杏花村”的村庄,不单是看见不到杏花村的影子,连那个头戴斗笠,骑在牛背之上,呜呜哇哇吹着自制柳笛的所谓牧童就更是虚无缥缈了。

细雨与清风,行人与牧童,杏花村以及杏花酒;一个个活生生的鲜美意象,皆凝固与压宿在唐朝那个春天的时空里! 杏花村它带走了岁月悠远的痕迹,杏花酒捎去了酒家的古旧与世人的沧桑。我多少次梦里一次又一次被“杏花村”三字所醉醒。真的想醒来,真真切切的品一口属于唐朝的哪杯杏花村酒,真的想走进属于唐朝的杏花村庄.....


也许这是当今的时髦,也许有许多人会认同这样的环境。无论如何,值得庆幸的是,杏花村这个名字,已烙刻在无数世人的心中,一千多年的杏花村,还在延续它的未来。由此我想到温庭筠在《杏花》一诗中写到:“情为世累诗千首,醉是吾乡酒一樽。”

于是我也借用一首诗,可以表明现在的心情。

“一帘香散惹痴人,

酒字招摇敛客痕。

休语闲时单酌寄,

思魂酣梦杏花村。”

中国.苏州2009年12月17日